交了7000元中介费,他从德国小城去北京带小孩

交了7000元中介费,他从德国小城去北京带小孩

Paulus是一名德国男孩儿,去年,20岁的他从高中毕业,在此之前,他在车库、超市、眼镜公司和国际小学做过实习生。

在国际小学的实习经历,让他萌生了做老师、教小孩子的想法。 毕业后,他没有直接去读大学,而是选择参加了德国流行的Au Pair(即互惠生项目)度过间隔年,

“它可以让我简单又廉价的周游世界,去感受不同的文化。”

参与项目的互惠生们要在异国的寄宿家庭中生活,帮忙照顾孩子、做简单的家务,以时数计算工作,寄住家庭会提供独立房间,还会给予互惠生一些 零用 钱。 和大多数德国青年不同,Paulus没有选择热门的美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而是来到了语言、文化环境截然不同的中国。当朋友得知他准备选择来中国当互惠生的时候,都觉得很惊讶。 “我觉得中国文化和中国人很有意思,我也很喜欢吃中餐,我想来中国感受不同的人生”,Paulus从小生活在德国中部黑森州一个只有五万五千人的小城市。他习惯了平静的生活,大多数时候,他更愿意待在一个稳定的环境里,互惠生对他而言是一场冒险。

Paulus给中介支付了900欧元(约7200元人民币)的互惠生项目费用,匹配的家庭也需要为中介支付一定的费用,接着双方在线上进行面试。

面试Paulus的女主人觉得他看起来阳光积极、帅气,还有丰富的实习经验,就这样Paulus顺利地匹配到了这个北京的四口之家。 一番准备后,Paulus在2019年8月从熟悉的德国小城来到陌生的北京,开始他6个月的互惠生旅程。 8月11日晚上10点钟,Paulus在首都国际机场与寄宿家庭第一次见面,“小儿子在他妈妈的胳膊里睡着了,大儿子看起来也很累”,一家人都很疲惫,但是他们热情地接待了Paulus。

寄宿妈妈在车上问了他很多问题,大儿子一一翻译。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互道晚安后Paulus回到自己的房间迅速地入睡了。 Paulus的互惠家庭是生活在北京朝阳区的中产家庭,家里有两个男孩,哥哥十五岁,弟弟只有五岁。

互惠生的日常工作里包含了家务活,但是Paulus家庭的友好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我以为会有很多的家务活,要早起帮孩子做上学的准备,帮他们刷牙、做饭。”家务活都由家里的保姆阿姨做了,Paulus不用做饭,不用打扫,连床都不用铺。 他的工作自由、轻松,主要是围绕着弟弟斯蒂芬,照顾他、教他英语、陪着他玩,带孩子们体验德国的文化。

Paulus有耐心也喜欢小孩子,他和斯蒂芬相处也非常愉快,Paulus能感受到弟弟也依赖他,“有一次妈妈告诉我,他在睡觉的时候也在喊我的名字”,Paulus觉得自己非常荣幸。 寄宿家庭日常很热情地对待Paulus,就像自己的儿子一样,为他安排好衣食住行,甚至带他一起去三亚度假,他因此看到了更多中国的人文风景。

大部分的时候Paulus是快乐的,但刚开始长时间和寄宿家庭的人一起生活,对于他而言有些压力,尤其当意料之外的事情出现时,他会感到紧张,“在德国的时候没有考虑过会出现这样的感受”。

周四是互惠生们唯一自由支配的假期时间,那天Paulus通常都会早出晚归,和从德国来的互惠生朋友们一起探索北京这座充满中国气息的城市。

他会去各种庙宇、博物馆、国家图书馆和各种餐厅,因为美食是了解另一种文化的绝佳途径。 Paulus从夹杂在新式建筑和摩天大楼中的小胡同和老房子中感受到了浓厚的中国色彩,“广场上配着中式音乐跳舞的女人们也很有中国范,很有趣。”对于Paulus而言,互惠生项目从来都不是工作,更像是一种文化交流。

虽然很喜欢中国文化,但Paulus并不熟悉中文。语言的差异也给Paulus和寄宿父母之间带来了不可逾越的阻碍。在刚开始的一段时间,Paulus与家爸家妈(互惠生对寄宿家庭父母的称呼)的交流几乎完全依赖翻译工具,翻译软件的词不达意,使得日常生活充斥着好笑的误解。

Paulus会定期去语言学校学习中文,学会一点简单的中文后,他们可以进行基本的沟通,却耗时耗神。“我没有办法跟寄宿家庭深入的对话,如果我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对方,对此我感到遗憾。” 或许是因为语言的障碍,Paulus在家里偶尔会感到尴尬,

“有时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那么亲近,我会感觉自己是那儿的陌生人,我看起来不同,说的话也不同,有着不一样的想法,好像自己不属于他们。”

日常生活尽管有些小失落,提到这段互惠旅程时,Paulus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称赞自己的家庭最好,他在这个家里度过了六个月美好的异国生活。

“我很骄傲能在没有家人朋友陪伴的国家生活了半年”,在这里他学习到太多关于教育孩子的经验,“这对我未来发展很重要”。 这场冒险的经历也让Paulus发现,自己并不太适合在另一个国家工作,他更需要在熟悉的环境里建立安全感,“当我年纪更大的时候,只想待在自己的家乡”。

相对经济的互惠生项目吸引着一批又一批年轻人抵达陌生的国家,但是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能带来赤裸裸的反馈,或许光鲜亮丽,或许一地鸡毛。Paulus无疑是幸运的一个,而他在北京时交的女朋友——同样从德国来到中国的Julia却认为她的互惠生活并不值得,“我并不喜欢这个家庭,在这个家里我会感到害怕”。

Julia来自一个德国的华人家庭,她的父母来自广州,Julia除了德语还会一点粤语。她希望在上大学前看看新鲜的事物、学习普通话,便来到中国做互惠生。

Julia选择了一个单亲家庭,家里的爸爸在德国生活,妈妈带着两个孩子,一个七岁另外一个还是婴儿,只有四个月大。 除了每周去语言学校的时间、与Paulus外出放松心情,Julia的职责是全天候的陪伴这两个孩子。

与签约时达成的“每周最多工作30个小时”的协议不同,她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一周甚至有60个小时都在忙碌,真正松口气的时间少之又少。对此Julia有诸多抱怨和不满:“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奴隶,即使和寄宿妈妈沟通,她也没有一点点想理解我的意思”。

Julia和互惠家庭朝夕相处了半年之久,但是她从未真正融入到这里,“我们总是一起吃饭,可我从来感觉不到是家里的一份子”。合约规定当互惠双方遇到矛盾时,任何一方可以向机构申请重新匹配。但是对于互惠生来讲申请的过程漫长、复杂,而且下一个家庭也是未知的,或许还会遇到类似的情况,他们的权益很难得到保障。

当没有特别激烈的冲突时,互惠生还是会尽力完成这份工作。 “语言学校里真好,我和同学们学汉字、穿汉服、包饺子……”这是6个月互惠时光里唯一能够让Julia开心的事情。 源自18世纪的欧洲,至今延续了数百年。近年来,也渐渐有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了解到互惠生项目,他们携着对外面世界的期待,勇敢地加入一个素未谋面的家庭,参与到这场多元文化的冒险中。

学费暴涨?明年起澳洲的大学文科学位学费将翻番!

3学费暴涨?明年起澳洲的大学文科学位学费将翻番!1

大学文科学位的学费将翻倍。 莫里森政府认为,这些变化将激励学生做出更多与工作相关的选择,从而培养出更多为就业做好准备的毕业生。

根据今天参议院通过的改革措施,到2023年,政府还将额外提供39000个大学名额,以满足COVID-19导致的预期中的需求增长。

从明年开始,包括数学和科学在内的一些学位的学费将大幅削减,但包括艺术学位在内的其他学位的学费将翻番。

法律学位的学费从每年11,355澳元增加到14,500澳元。换句话说,一个法学毕业生进入就业市场时将背负68000澳元的债务。 根据与一国党的Pauline Hanson协商的修正案,有家长预付学费的学生将获得10%的折扣。

但塔州参议员杰基·兰比(Jacqui Lambie)曾在一次含泪的演讲中敦促参议院否决这些改变。 她说:“上不了大学不是我能决定的,大学是为别人准备的。

我拒绝投票告诉那些可怜的孩子们,无论你有多有天赋,无论你有多坚定,你都要做点现实点的梦,你不会成功的,你付不起学费。这个法案显示富裕家庭的孩子将得到学费折扣,贫穷的孩子得到债务。”

绿党教育发言人马赫琳·法鲁奇(Mehreen Faruqi)指责一国党和Centre Alliance为支持法律的通过而做的肮脏的交易。 该法案将提交给众议院,但在参议院确认支持改革方案后将成为法律。

2020 HSC考试即将拉开大幕 76000名考生将奔赴考场

72020-HSC考试即将拉开大幕-76000名考生将奔赴考场2

蒂芙尼和她的同伴们将在周二进行考试,与新州76000名学生开始参加HSC笔试考试。

在经历了比以往更多的压力和不确定性的一年之后,专家提醒12年级的学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心健康,着眼大局。 蒂芙尼将在四天内参加四场考试:头两天是英语考试,接下来是古代史和经济学。

她的时间安排是比较不利的,但她表示,今年的疫情帮助她做好了准备。 她说:“今年是最不确定的一年,但我觉得我收获了很多。我学会了如何灵活地适应变化,我认为这对未来非常重要。”

2020 HSC考试即将拉开大幕 76000名考生将奔赴考场

ReachOut首席执行长德席尔瓦(Ashley de Silva)表示,COVID-19改变了年轻人的学习压力。

他说:“考试带来的压力不断增加。” 学生们表示,他们很担心HSC考试将在何时以及如何进行,而隔离又加剧了这种担忧。

德•席尔瓦表示,在如此多的混乱中,很难保持学习的动力。现在人们普遍对未来感到焦虑,但学习压力已经回到了更正常的模式。看到学生们一起经历了这一巨变是一件好事。

担心未来是正常的,他表示,学生应该专注于他们在短期内可以实现的小目标,这是一种很有帮助的方式,让你觉得你可以以一种真正有效的方式重新获得控制权。我们鼓励年轻人照顾自己的身心健康:确保你有充足的好睡眠,做一些能帮助你放松的事情,比如运动或者和朋友呆在一起。

2020 HSC考试即将拉开大幕 76000名考生将奔赴考场

新州教育厅负责心理和健康服务的主管Pauline Kotselas鼓励学生们利用所有可用的帮助,包括在线资源,如“保持健康HSC中心”,考试后向老师汇报情况。

‘她说:“并非所有的压力都是不好的,这是对考试这样的情况的正常反应,请只关注你现在正在做的考试,记住HSC不能定义你,善待自己。学生们已经通过了许多考试,这只是其中之一。

” 这是Danebank学校的队长Sophie Le正在准备她的第一次HSC考试。她说:“我认为,COVID-19确实塑造了我们,帮助我们建立了抗疫能力。尽管HSC是一个令人畏惧的经历,而且随着考试的临近,每个人都感到有些恐惧,但我认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